我向我妈投诉,“不能这么娇惯孩子——”。
我妈跟我针锋相对:“我哪有娇惯?!是你自己没有当妈的样子!”
“我哪里没有当妈的样子了?”,我恼羞成怒。
“你有当妈的样子?那你给卡卡妈妈找一爸啊!卡卡要是有妈有爸,我才不会娇惯他呢!”,我妈说得理直气壮。
我只有翻白眼的份儿。
十月中旬,我受命出差,去到北方一个二线城市。
我妈知道我去那里,居然有些紧张,一个劲儿地问了我好些问题,我有些好奇,问她原因,她期期艾艾地说不上话来,神色复杂至极。
三天后,一个阴差阳错的巧合,我居然知道了其中的原由。
出差计划是要一个星期,但工作进展顺利得不可思议,第三天的下午我们就订了回程的机票,下午几个人约着去sh,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个同事想起一份文件落在客户公司了,我主动请命去帮取。
在那家公司的楼下,一个中年男人盯着我的脸不住地打量我。
我没理会他,拿了文件就外走。
刚走没两步便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那个男人跟在我身后。
“姑娘,你是不是姓许?”,他盯着我的脸问。
我不太喜欢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可直觉又告诉我这个男人一定不会是坏人。
“关你什么事,我又不认识你!”,虽然口气很不逊,但我还是停下了脚步。
“谭雪美是你什么人?”他继续问,眼睛依然没有离开我的脸。
我怔在那里,过了许久才问:“你是谁?”
我的问题显然透露了什么信息,那个男人的脸上流露出惊喜的表情。
“你应该叫我舅舅——,我叫谭雪锋!”,他缓缓说道。
心里的疑惑与震惊越来越多,我呆呆地看着他。
“许非凡呢?”他又问道。
我垂下头来,低声道:“我爸爸……他已经过世了!”
他显得很震惊,半天没有说话。许久之后才问:“什么时候?”
“九七年……”,我机械地答道。
他脸上的表情愈加地震惊。
许久之后他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柔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小舞,许小舞!”
“小舞,小舞,小舞……”,他反复地念着这两个字,声音渐渐低沉,目光低垂,像是陷入了深思。
八十年代初期,十九岁的谭雪舞在父亲同事的安排下,进了一家工厂。两年之后,厂里来了一批大学生,其中有一个叫许非凡的男人。在同事的撮合下二人成了恋人,大半年之后,谭雪舞把许非凡带回了家,那是当年是男婚女嫁所必要的程序。谭雪舞有个妹妹叫谭雪美,彼时正好高考落榜在家郁闷痛苦至极。许非凡的到来给整个谭家带来的欢笑,大学梦刚刚破灭的雪美看着这个自己原本应该叫姐夫的男人有了别样的心动。
然后许非凡也把雪达理的雪舞颇为满意,于是督促自己准备筹办婚事。另一边,雪美参加复读,准备来年再参加高考。她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从父母兄姐那里得到的疼爱自然要多一些,雪美多少有些任性,但她长了一张美丽的脸,嘴巴又甜,也没人会跟她计较。
雪美央求姐姐,说让准姐夫辅导自己的功课,雪舞很爽快地答应了,当时还跟许非凡订下君子协定——等到妹妹成功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后二人便成婚。于是许非凡与雪美在一起的时间多了许多。
一年之后,雪美的高考成绩公布了,依然无缘于大学。正当家人所有人在为她感到遗憾和担忧的时候,雪美牵着许非凡的手向大家宣布了一个消息——她要和许非凡结婚!对于两个家庭,这件事无疑成了烈性炸弹,不仅仅是谭家人觉得震惊,连许家人也觉得匪夷所思。
最后的结果,雪美与许非凡各自与自己的家庭绝裂,之后二人远走他乡。
这是谭雪锋的版本。
就这样,在我二十七岁的时候,一次奇异的偶遇,我知道了关于我的父亲和母亲的故事,。
按时间推算,我出生的时间距离当初二人离家出走大概有两年。
我的名字成了一个谜团。为什么我叫小舞,这是一个问题。
从记事以来,我就觉得父母之间有些不对劲,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
从我舅舅的版本来说,我的父母应该是相爱的,在那个年代,如果不是爱得太深,有几个人会选择那样的方式与家庭分割决裂呢?可他们真的相爱吗?我不确定。
十岁之前的记忆我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应该是幸福的。我至今还记得父亲把我搂在怀里扛在肩上的感觉,他亲昵地捏我的脸蛋亲昵地叫我小舞,可是,那个时候,妈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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