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较常见的是白色,”莫霜点点头,“可是白色绣在紫色的底布上会显得突兀,所以我就改用了淡紫色。”
浅紫的木兰开在深紫的袍角上,就像特意绣上去的暗花一般,低调又不失华贵。
“哟,王妃姐姐好兴致啊,这身子刚好,也不歇着!”一女子娇脆的声音传来。
莫霜一愣,回过头,就看到云朝汐带着其他几个妾室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见了她,皆是微微欠身,一脸的笑容可掬;“给王妃姐姐请安!”
请安?她中毒卧床的那些时日,怎不见她们请安?
弯唇笑了笑,她起身,“妹妹们无需多礼!”一边说,一边示意百合上座上茶。
“还是宫里的水养人啊,姐姐才进宫几日,这毒也解了,人虽然是消减了些,却愈发地明艳动人了!”云朝汐皮笑肉不笑,美眸中掠过凌厉。
“是啊,是啊,王爷也是更加宠爱姐姐了。”一旁的众人连忙随声附和,只是人人眼神不同,各具深意。
看着言不由衷的众人,莫霜只觉得好笑,心里却也不禁为冷祁宿叫屈,虽然论相貌,四王府的这几个女人,各个出挑,可是论nei在资质和涵养,却是没有一个可以配得上他的。
骤然,一个名字从脑中浮出,影?
那个被他珍藏丝绢的女子会是她们其中的一个吗?
眸光一闪,一个想法从她心头掠过,何不试它一试?
淡淡一笑,她从袖中抽出一方紫色丝帕,掩嘴轻咳,“其实姐姐我这次能逢凶化吉,最最要感谢一个人。”
起身,她两手捻着丝帕在众人面前缓缓踱着步子,丝绢上雪白的木兰和那个影字清晰地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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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火舌47寸:动了杀意
起身,两手捻着丝帕在众人面前缓缓踱着步子,丝绢上雪白的木兰和那个影字清晰地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
她一边偷偷打量着众人的神色,一边说道,“那个人就是当今的太后娘娘,是她让太医院研制解药,我才得以痊愈。”
怎么没有一个人有反应?
难道影不是她们中的某一个?
又拿着丝绢不死心地在众人面前晃了两圈.
继续被无视。
她坐回到位子上,有些失望,那边云朝汐却是站了起来,巧笑倩兮,“是啊,姑母她宅心仁厚,最见不得别人受苦,还记得妹妹我小时候有个什么头痛发热的,都是姑母陪着我,整宿整宿地不合眼睛。”
洋洋炫耀之意溢于言表。
莫霜心中冷笑,自是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不过是想告诉大家,太后给她治病并不是什么殊荣而已。
弯了弯唇,她张嘴欲再说什么,就看到边上的百合拼命地朝她使眼色。
她一愣,看向门口,只见苑中一袭鎏金黑袍的冷祁宿负手而立,面色沉静、薄唇紧抿,漆黑如墨的眸子微眯,正冷冷地看着屋里。
四目相接,她心口一窒。
他来了多久?
刚才对众人试探的举措,他又看到了几许?
想将丝绢藏进袖中,显然已经来不及,她咬了咬唇,有些无措地杵在那里。
众人也发现了苑中的冷祈宿,皆是一惊,纷纷行礼,莫霜也跟着大家一起,躬了躬身。
冷祈宿拾步走了进来,稳健而从容,可是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寒气,却足以让现场的每个人冻结。
大家脸色一变,不明所以,互相递了个眼色,却也大气不敢出。
“你们都下去吧!”他淡淡地说着,冰冷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莫霜的脸上。
众人如得大赦,做鸟兽散。
莫霜紧紧地拽着那块丝绢,指节泛白。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望着他,望着他黑眸中直欲摧城的乌云越聚越浓,越聚越多。
“王......王爷”
脚下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这样的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与昨日温柔如斯的男人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冷祈宿一直走到她的面前,站定,抬手,将她手中的丝绢缓缓抽起。
手心有丝滑的触感走过,最后一空,如同此时她的心情。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紧紧锁住她的视线,一瞬不瞬。
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似从牙缝中迸出,冰寒刺骨。
莫霜一震,看来,他早就来了。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杀气。
一向深藏不露、腹黑沉稳的他竟为了一方丝绢,动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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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火舌48寸:死了倒好
一向深藏不露、腹黑沉稳的他竟为了一方丝绢,动了杀意。
那个叫影的女子,是他有心深藏、有心保护的人?
见不得光的爱?
到底是谁呢?
看着他眸中骇人的寒芒,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骤然,看到绣架上绣了一半的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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