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骤停,她睁着大大的眸子,看着咫尺的俊脸,本能地想要抗拒,却无奈被他的大手禁锢得死死的。
上回他也亲过她,可那只是唇瓣相贴而已,这次这个男人,竟然趁她错愕之际,长舌直入,探进她的口中,不断地缱绻着她的,撩.拨着她的神经。
如同被雷电击中,一种奇异又陌生的感觉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颤抖着,只觉得自己所有的呼吸瞬间都被这个男人夺了去,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终于缓缓放开了她,眉目弯弯,“真是个傻女人,都不知道要呼吸吗?”
久违的空气终于回到肺里,莫霜大口地喘着气,一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骤然,一股刺鼻的糊焦味传了过来,她才猛然惊觉,自己原本拿在手上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掉在篝火上,烧得肆意,想救已然来不及。
“啊,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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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蜜蜜过大年!
素子祝所有的亲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正文火舌45寸:木兰和影
“啊,我的衣服!”
她大叫着,冷祁宿也感觉到了异样,回过头去,看着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几的云锦裙,怔了怔,只一瞬,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居然还笑?”莫霜气结,拿眼瞪他,“都是你!现在可怎么办?”
他但笑不语,又坐了回去,继续不徐不疾地烤起自己的锦袍。
存心的,这个男人就是存心的!
莫霜银牙暗咬,有气又不好出,只得坐在那里兀自一个人生着气。
这时,断桥的那头传来呼唤四爷的人声,她一惊,连忙躲到了冷祁宿的后面。
“赶车的老杨还算是不傻,知道回府找人来接我们!”冷祁宿勾唇一笑,穿上中衣,回身,将锦袍套在她的身上,穿好,“我们走吧!”
转身的刹那,有什么东西自中衣的广袖中滑出,他却并未察觉。
莫霜垂首一看,赫然是一枚紫色的丝绢,弯腰拾起,本想喊住他,可不知何故,竟鬼使神差地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
王府门前,云朝汐和一群得知消息的女人们个个打扮得分外妖娆,早已侯在了那里。
“王爷没事吧?”冷祁宿刚下马,她们便袅袅婷婷、温香软玉地偎了过来,彰显着自己的关心。
可看到他身后的莫霜时,特别是看到她还妆容不整地穿着冷祁宿的锦袍,脸色便一个个音沉了下去。
“没事!”冷祁宿淡淡地应了一句,就牵着莫霜的手,径直走进了王府,留下一群女人愣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干干生气。
幽梅苑里,百合正在喂着鹊鸲鸟,看到莫霜这般样子回来,先是一惊,接着便掩嘴窃笑不已,“王妃比奴婢先出宫,竟然现在才到,那马车到底是有多慢啊!”
“说来话长,”莫霜脸一红,不知该从何说起,连忙走进屋nei。
“那就不要说,”百合跟着进屋,坏笑地看着她,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她身上的紫色锦袍,意味深长,“不说,奴婢也清楚!”
“你清楚啥?”看着她暧.昧的神色,莫霜方才反应过来,一时又羞又恼,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好你个死丫头,瞎想些什么?”
“奴婢啥也没想啊!”百合咯咯咯地笑着,险险地将软枕接在手里。
***
一豆烛火,莫霜坐在灯下,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紫色丝帕,丝帕上绣着一枝白色的木兰,和一个娟秀的影字。
很睛致的女红。
这就是白日里,从冷祁宿身上掉下来的那方丝帕。
丝帕上依稀还有淡淡的龙涎香,想必是他长期带在身上。
影?
一个女子的名字?
***
新年新气象,祝亲们新年万事大吉!
正文火舌46寸:蓄意试探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莫霜坐在窗边,纤长的手指捻着一枚绣花针,专注地在绣架上飞针走线。
绣架上绷得平整的赫然是昨日冷祁宿裹在她身上的那件紫色锦袍。
“王妃,就一件衣服而已,王爷是不会怪王妃的。”
百合搞不懂,不就袍角上不知何时勾了一个小洞嘛,王爷的锦袍没有千件,也有百件,至于还要这般缝缝补补吗?
莫霜笑笑,没说什么,她当然知道冷祁宿是不会在乎一件衣衫的,可是这么名贵的料子,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因为这么个小洞就扔掉,实在可惜。
而且,她的女红功力,绝对可以变废为宝,让人一丝一毫都看不出。
“王妃绣的可是木兰?”百合歪头看着那枚已见雏形的花朵图案。
“嗯”
那个男人掉的丝帕上绣的是木兰,雨墨轩的院子里也种满了木兰,他应该是喜欢木兰花的吧?
“木兰不应该是白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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