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有很多条命?因为呼吸不畅顺,话语略带怪音,宁仲贤蓦地睁开眼,拨开她的手,怒气浮上他的双眸,寒声问道。
吓!虽然她的目的是弄醒他,可是他真的突然醒过来,脸上布满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杀气,一时怔愣,便被他一手弄得失去平衡,窝囊地跌到地上,不、不是呀……谁教你不醒来。
我险些杀了你。宁仲贤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在张眼一刻及时发现是她,他那一掌便不是拨开她的手,而是捏断她的颈项。
可是那个女人偏偏不知,又少了条脑筋,虽然他的第一眼眼神可布,但看多两眼也就不怕,只当他是在胡言乱语,没有太在意,只著急自己刚刚闯出来的祸,露出一个既内疚又後悔又懊恼又不知所措的哭脸:你快过来,玄兰的那个……被我、被我……弄断了!
***
为什麽又多断了一根?啧,宁仲贤原本还以为是什麽弄断了,强忍著睡意,兴致勃勃的跑到隔壁的房间,一看,才发现不过是胸骨断掉。不过他的焦点也不是他的胸口,而是下身──那条被脱掉了的裤子以及昂然直立的男性象徵。
呃……那个,都是那只该死的老鼠的错。它居然跳到玄兰的那里,不但咬破他的裤子,还想咬断他的命根,他就高呼求救,我听著,就推门进来,看见这样的画面,有侧隐之心的人都会相救,对不对?於是我就想要把它赶走啦,谁知道那老鼠竟敢这麽大胆,一跳跳上他的胸口,就这样把它踩断了,真的是可怕的大老鼠。
……
静默、沉默、一片寂静。
是不是很匪夷所思?虽然很难令人相信,但世事偏偏就是这样奇妙……
噗。
笑声。耻笑声。明显地。
严心岚怒瞪了发出笑声的人一眼,像在说,你别多嘴。
那些老鼠还真大。他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对呀对呀。她连连点头,彷佛只要这样做宁仲贤就会相信似的。
宁仲贤看著他们互相交流的眼神,眼神变得更冷。那只老鼠不会是你吧?
怎麽可能?我像老鼠吗?像我这样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你说我像是老鼠吗?那是不可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严心岚怔了怔,乾笑道。
她的笑声与玄兰的笑声此起彼落,她忙对他打眼色,叫他住嘴,他却视若无睹,笑个不停,笑得胸口抽痛,不住咳嗽。
你小心痛死。说著说著,好像很不在意的、随手的拿了张被子,盖住他那根碍眼的东西,转过脸,向宁仲贤道:他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对了,你知道他为什麽会这样吗?老鼠也能让他性致勃勃,他已经身受重伤的嘛,而且你看,怎麽他现在还……他是不是有病?
一个人胸骨断裂,全身赤l,被两个人四只眼目不转睛的看著,也还是没有半点尴尬和慌乱,若无其事的与他们说话、大笑,最最震惊的是性致都没有消减,那处高高的轰立著,这,未免太神奇了吧?
也许我对老鼠有特殊的喜好呢?玄兰唯恐天下不乱的开口道。
哇,这个人真变态,宁,对不对?对不对?严心岚装作若无其事惊讶大呼,事实是她已经嘴角僵硬,眼角抽搐。
这男人想她死是不是?
宁仲贤只是挑起眉,看著那不停大笑的男人,又看了看严心岚,没有说话。空气中没有半点声响,气氛很是尴尬,我看他真的是有毛病,他本来的性格不是这样的,他原来是很单纯、可爱、温文……
不,他本来的性格就是这样。
不,我本来的性格就是这样。
宁仲贤与玄兰几乎同时开口,打断了严心岚的话。
玄兰的反应并不奇怪,毕竟他自己最了解自己,可是此人怎麽会知道他本来的性格不是如此?
宁仲贤无视他疑问的眼神,没有表现出半点异样,只是平静地说:此人身中奇毒,此毒之奇,奇在中毒之人会性情大变,原有的性情会被掩藏、被遗忘,慢慢被新的性情占据,每三日以及初一十五必须要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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