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强奸是有罪的,我這样做要坐牢,我差点笑得說不出话來,我說:「衣服也
是你本身脱的,要是我硬扯下來的,怎会连个扣子都没掉,怎能說是强奸阿,不
明摆著你诱我嘛?說强奸,谁信阿?」
阿蕊有些绝望了,也再說不出话來,因为给我插得疼痛不堪,只能连连
惨叫,不過她继xu
挣扎,只是力qi
越來越小,而她上身也被我按住,只能乱摇屁
股而已。到后來她有点认命了,只是象徵性摇著屁股,嚎哭也变成抽泣,我看她
的越來越湿,淫氺都顺著脚流到地上,知dao
她想要了,就把她转過身來,把
她的脚叉开抬起來,面對面地。阿蕊虽然不大抵挡,但仍是闭著眼抽泣。
刚才好一阵子操,她都背著我,没有摸到她的,現在还不摸个够,我抓
著她的,一面有节奏地,到后來阿蕊的屁股也开始一上一下共同我,我
大笑道:「小浪货,不是說不要吗?怎又共同得那么好?看看你那,淫氺都
流地上了。」
阿蕊脸更红了,眼也闭得更紧,只是屁股仍然不自觉地跟著节奏摆动。
我有意要她张开眼,而且她不开口也让我有气,於是我把早就筹备好
的春药抹在她的穴上,把拔了出來,等著看好戏。阿蕊正在享u
中,一下子
没了我的,仿佛整个人空了一般,她奇怪地张开眼,却一下子看到本身张
开大腿,屁股还在一上一下摇动,身体四脚朝天地半躺在桌上,我却在一边似笑
非笑地望著她的,看到本身淫荡的样子,她不禁惊叫一声,忙合上腿,直起
身來坐在桌上,双手又捧著,坐在桌上不知茹何是好。只是眼一打开,便
不敢合上了,她怕我又会做甚么,但是又不敢望我那高高举起的老二。於是我們
俩人便光著身子互望對芳。
不過一分钟,那春药开始生效了,阿蕊也不知dao
,只觉下身越來越骚痒,开
始她夹著大腿不断摩擦,但下身的痒越來越难忍,淫氺越流越多,桌上也留了一
大片氺渍,到后來双手不得不从上转移到,可能阿蕊泛泛没试過吧,
双手在上摸了半天,但骚痒却越來越厉害,她双手著急地在上乱掐,嘴
里也开始「嗯嗯」地呻吟起來。那時她仍有些害羞,不愿让我看见她的,於
是她向前趴下,把一對大贴在桌上,但這样子却使她看起來像只母狗一样伏
在桌上,头和脸贴著桌子,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双手不断在上乱按。
阿蕊的神智开始给占据了,她嘴里越叫越高声,她本身可能也料不到会
叫這么高声,的确是忘情地。
我看得性起,顿时回房拿了个数码相机,把她那样子照了下來,我知dao
這几
张相片以后还能给我带來大把甜头。照完相,阿蕊还在那里自慰个没完没了。
把刚才两腿间的内裤都给脱了下來,看來平時她「老」公没把她喂饱,現在
一次性全爆發了。
我俄然感受有点對不起阿蕊,一个良家妇女,出落得那么标致,而且职业又
是高贵的教师,現在却被我搞得连母狗都不茹。於是我决定抵偿一下阿蕊,帮她
老公一个忙把阿蕊喂饱。我把阿蕊抱起來,她连抵挡的空闲也没有,双手忙著自
慰,於是我毫无困难地把她抱到床上,我怀里躺著一个光著身子的美女,一只手
抓著柔嫩的屁股,一只手揽著温香的背,掌心半扣著她半个,這不是一般人
能想像的兴奋。
我把阿蕊放到床上,决心让她來一次真z
的「」。阿蕊早已全身无力,
我先把阿蕊的手从上拿开,她顿时难受地呜叫起來,我又打开她的双脚,在
上轻轻地吹气,阿蕊更加难受了,她痛苦地将身体扭來扭去,淫氺也更加泛
滥,我看是時候了,就问她:「要不要?嗯?」她似是而非地址头又摇头,於是
我又在她上吹气,她终於忍不住了,涨红了脸,小声說:「要,要。」我假
装听不到,說「什么?没听到。要什么?」她完全投降了,闭著眼小声又說:
「要……要……我要………求你…给我…嗯……嗯……」
我乐极了,又逗她說:「說高声点,你是不是小?」
她的已經骚痒到了极限,現在她再不顾甚么淑女的仪态了,连声呜咽著
說:「是是……我是…小………快…快插…快插……求求你……用力插……
插死我吧……求求你…我要……快插我阿……嗯……呼呼……」
我还有意再逗她一下:「你刚才不是說不要吗?現在怎又要了?小,还
敢把我当作小孩子吗?」
阿蕊痛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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