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伯,张婶不在了吗?”展乐乐突然感觉到张伯有些可怜,不禁问道。
张伯叹了口气,而后抬起自己的左手,只见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个铜色的戒指,一脸忧伤地说道:“这戒指是我和我老伴的结婚戒指,我老伴前年就已经因病去世了,得的是脑癌,我膝下无子,就会开个汽车。那时候的我噬赌,赌到最后连葬老婆的钱都没有,我就跪在街上,愿意卖身葬妻。也幸好老天有眼,那天滕先生刚好路过,他愿意帮我葬妻,只是他不会要我还钱,只是要我给他当司机,用工资来还债,于是我就成了滕先生家的专属司机,其实我只是干了一个月便把钱给还清了,因为当滕先生的司机要远比给其他人开车挣得多的多,后来我也戒了赌,现在是好好的给滕先生当司机,报答他对我的恩情。”说着,张伯便有些泣噎起来。
展乐乐没想到张伯还有这么一段悲情的经历,不过她从张伯的口话也看到了滕韦翔的另一面。
“哈,不说这些了,怎么能让展先生陪我这个老头子一起抹眼泪呢。”张伯赶紧将眼角的泪水擦拭了下,说道,“真是让展先生笑话了。”
展乐乐赶紧摆手看着张伯笑道:“不不不,张伯,我没有要笑话你的意思,我只是感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寻常的经历吧,好了,车子没有问题,晚上滕先生会去市长家参加一个生日派对,你要好好准备一下。”
“好囉,展先生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准备下车子的。”张伯朝着展乐乐拍拍胸口,得意十足地笑道。
其实每一次外出,由于张伯是给滕韦翔开车的,他自然在那些同行之中也赚取了不小的羡慕目光,而且那些门童的什么的也对他很是重视,滕韦翔在参加什么派对的时候,他张伯也是少不了好处的,经常会有人过来搭讪,当然其中还不乏一些美女。不过那些美女要么就不是什么好女人,要么就是想利用自己套点滕韦翔的爱情,以便来个守株待兔,所以,他一见有女人过来,立即便会钻进车里,不加理会。
既然要等到晚上七点才能出发,展乐乐便自己出餐厅吃了点东西,随后又给她的师姐打了一个电话,向师姐汇报了一下滕韦翔的动向,听了听她的意见,再然后便是躺在公司为专人准备的休息室,小小地眯了会眼睛。
滕韦翔因为要下来处理一些东西,所以特别地路过了休息室,却是无意中看到展乐乐正躺在里面打盹。
小小的沙发却刚刚好盛装下这个小小的保镖,宽大的墨镜罩在他的脸上,几乎要把他的大半个脸都给遮住,小小的手放在脸颊,粉粉嫩嫩的。
滕韦翔看着熟睡中的展乐乐,却是没有打扰他,只见他从旁边拉过一条备用的毯子,然后轻轻地铺在他的身上,并且掖好。
就在滕韦翔准备将她的墨镜也一并摘下来的时候,休息室门外却是有一个人在呼唤着滕韦翔的名字,好像有急事的样子。
滕韦翔只得将自己的手从展乐乐的墨镜上移了开,而后便和那位员工一起离开了休息室。
————————————“说,你为什么要骗我!?”滕韦翔对着展乐乐大声地斥责道。
展乐乐却是摇摇头,一脸疑惑地问道:“滕先生,你是在说什么啊,我哪里欺骗你了?”
“哼,哪里欺骗我了,你明明只是一个幼儿园的教师,而且还是那种没有证件的黑教师,并且更加重要的是,你是一个女人,却是冒充男保镖,你不是欺负又是什么?!”滕韦翔精致的脸庞变得十分的难看,他会在真皮转移上,朝着展乐乐大声地斥责着。
展乐乐整个人顿时骇得呆立当场,滕韦翔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这么多秘密,她明明是隐藏的很好的,这滕韦翔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滕先生,你听我解释。”展乐乐赶紧摇摆着脑袋,向滕韦翔解释着,“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
“还解释个什么,你隐藏这么多,分明就是想取得我的信任,然后再伺机对我下手,你就是那个躲在幕后的杀手!”滕韦翔已经完全对展乐乐失去的信任,只见他冲着展乐乐一声厉喝,而后便从底下掏出那把白玉手枪,将松口对准了展乐乐。
展乐乐吓得脸冒冷汗,惊道:“滕先生,您要冷静啊!”
“冷静?冷静下来让你好用飞刀来射杀我吗,我才没有那么傻,去死吧!”滕韦翔冷冷地哼了一声,而后便扣下了板机。
紧接着便是砰的一声巨响,展乐乐的整个人立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由于沙发的狭窄,她一个没坐稳,然后便直接坐倒在地上,连脸上的墨镜都掉落在地,翻转了几个圈才躺下不动。
“哎呀,好痛啊!”展乐乐的屁股和地板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一声吃痛,赶紧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不过随后她便回想起刚才的那噩梦,那可真是一场噩梦啊,直到现在她的额头上还滴落着一滴滴的冷汗。
“我的天啊,刚才的那个梦真的好恐怖,吓死我了!”展乐乐擦起手背,擦着额头的冷汗,心中暗暗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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