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沿路还是有不少情侣，为了浪漫，光着脚
丫在湘江底下的江水漫步……真是有情调。
柳叶盯着那些要浪漫不要温度的情侣们，略
微陷入沉默：“哎？我以前也这样风骚过。”
“……”
柳叶玩味地朝以绿眨眨眼睛：“你以后若是
在长沙交了男朋友，一定要跟老公到湘江这条母
亲河光着脚丫踩踩。”
“……为毛啊？”
“老人说，这样踩了，就能长长久久。”
“……我不信。”
“我也不信。”柳叶笑了笑，“相信迷信的
，都没有好下场。”
——她曾经信过，所以也没“好下场”过。
但是不得不说，长沙这个地方——留下过她
很多的回忆。
以绿八卦，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柳叶…
…你为毛离开长沙呀？”
“当然是遇到伤心的事才离开的。小说里面
不都这么写的吗？”
“……”跟她说正经的呢，柳叶竟然还跟她
开玩笑，“那个，我说真的……”
“我说了你也不信，因为人生太逗了。所以
我不跟你说了。”柳叶说，“过去这种东西，有
意无意地还是不要提起的好。”
——太伤人了。
柳叶在逃避话题……以绿知道。
尽管她真的很想知道柳叶的一些事，但是似
乎本人一点也不愿意讲……以绿想想也就算了。
以绿叹声，忽然对柳叶说了一句：“其实要
说故事，在你们里面，我才是最没有故事的那个
人。”
她从小生活在富裕的家庭里。有个跟自己一
起出生的弟弟，从小就不缺玩伴，也不会孤单。
相比之下，小时候去上钢琴课，看着杨小问
坐在钢琴面前，面无表情地弹着钢琴……她就一
直不明白，为什么小问不笑也不爱说话，为什么
每次她都是一个人沉默地坐着家里派来的车来上
课，再回家。不怎么跟其他的小朋友打交道。
以绿在那个时候，就不能理解，小问为什么
看上去那么不开心。不像她跟三少，疯疯癫癫的
每天都笑的抽筋了还不罢休的日子中度过。
若说童年，以绿应该是幸福的。
虽然偶尔被老男人老女人逼着去学一些外语
，书法，画画……但是以绿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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