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相信讨厌的人的话?”奇怪的逻辑。
“会!他一定会信你!因为你讨厌他,一直阻止我跟他在一起,所以你去说明原委,会比我更容易取得他的信任。”
“这样做是本末倒置吧!哪有人不信任女朋友,而去信任讨厌他的人的?”莫雅库说什么也不想担任这项任务。
他们分了正合他意,他干嘛发神经去劝范礼音破镜重圆?又不是疯了!
“叫你去你就去!” 莫葭激动地大嚷,“是你害我被甩,所以你要负……啊!”
突然一个重心不稳,莫葭往后摔了下去,吓得她放声大叫。
“抓紧!”紧急抓住她的莫雅库吓得脸都白了。
悬浮在半空中的莫葭低头看着离她好远好远的地面,整个手心都在发麻。
“拉我上去!”她着急地喊。
她不要死,她还要跟范礼音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她不要死!
“把另外一只手给我,快!” 莫雅库探下身,朝她晃着空着的手。
莫葭使劲甩动身体,好让未被握住的左手能够离莫雅库更近一些。
一阵强烈的疼痛猛然自右肩袭来,她痛得大喊,手心也冒出了汗。
“姊?”唯一握在手中的手已经湿滑,莫雅库慌忙想抓住另一只手,可是莫葭的身子却不断往下滑去
“范礼音!”一大清早,金恩国际的办公室就不断响起造句吼声。
“请问你找总经理有什么事?”柜台小姐追着莫雅库的屁股问。
“叫范礼音给我滚出来!” 莫雅库推开柜台小姐,像头狂狮四处乱窜。
“总经理还没到办公室。” 行政助理秋莳平静地说。
“现在打电话叫他来!”莫雅库用力敲桌。
“怎么了?”总经理秘书自外头走人,“吵死人了。”
“我找你们总经理!”莫雅库回身大吼,恰恰与刚来上班的范礼音四目相对。“总算找到你了。”莫雅库冲上前去,一把抓住范礼音的领子。
好熟悉的场景。范礼音俊眉微蹙,似乎在几个月前,这样的场面也曾上演过一次,那时莫雅库发狂来找他是因为乔熏不见了。
“你这次又丢了谁?”范礼音淡问。
他在问哪国话?“我是为我姊姊而来的。”莫雅库凝着脸色说。
莫葭?范礼音始终维持的平静微微走样。
“你姊姊已与我无关。”他的音调放冷。
轻轻挥开弄乱他平整衣领的手,范礼音持着平稳脚步往办公室走去。
“就算她死了、瘸了也与你无关?”
范礼音愕愣回头,迎视他的是莫雅库悲痛哀凄的眼。
呜……好痛!
想为自己煮杯咖啡的莫葭含着眼泪望着散落地上的咖啡粉,心情好坏。
右手因为脱臼,现被三角绷带限制不能动,可一向chu鲁惯了的她老是东撞西撞,痛到她觉得她的手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少了右手的帮忙,做什么事都不顺,煮水烫了手,倒咖啡粉人咖啡壶时,脱臼的右手不小心撞到滚烫的茶壶,她哀鸣一声,然后洒了一地咖啡粉……
“我不管了!”她生气地大踏步走到客厅,在时钟面前站定。
莫雅库已经出去半个小时了,他到底有没有办法将范礼音拉来呢?莫葭心头悲凉。
她颓然走到沙发上坐下,双眼盯着一格一格慢慢走的秒针,像是上头绑了铅块似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困。
她的心也像是被绑了铅块,沉甸甸的,好不难受。
来看她吧!她的手脱臼了呀!好痛喔!
抱着受伤的手,莫茵脆弱地滴下眼泪。
与范礼音闹翻的这一段时间,她完全失去平时的泼辣气势,无时无刻不在掉眼泪,一双漂亮的眼眸哭得红红肿肿的,像塞了两颗核桃在里头。
过了几乎一世纪久的时间,大门终于有了动静。
她充满期待地抬眼,死盯着开启的大门,脑中不断祈祷——是他!是他!
“莫葭姊姊。”
乔薰的声音先窜人莫葭耳里,她好失望地低下了头,意兴阑珊地躺到沙发上,丧气地闭上眼,连回应都没心情。
“莫葭姊姊,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乔薰担忧地蹲在沙发前。
莫葭摇了摇头,“别理我,拜托。”’她没心情跟任何一个人说话,除了他。
“这就是你说的死了、瘸了?”暴怒的嗓音让莫葭睁眼惊跳起来。
“礼音?”她吃惊地喊,槁木死灰的眼眸瞬间点燃希望的光彩。
范礼音怒气奔腾地盯着莫葭绑着绷带的右手,心口是说不上的矛盾。
莫雅库的唱作俱佳,在外头等候的乔薰一脸哀痛,让范礼音当真以为葭度出了事了。
这一段车程,他担心得坐立不安,前所未有的焦躁笼罩,让他有种快发狂的崩溃。
可当车子逐渐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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