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善一字一顿地答道:“子钰那天在皇宫醉酒,是善和魏王殿下一直在她身边,直到天明。”
“谁晓得不是她装醉再害人?”萧传正不屑地冷哼出声。
萧铭流翻了个白眼,讥笑道:“大爷真是好说辞。二姐特意进皇宫、喝醉酒。然后再装醉哄了三哥和魏王,自己回来下了药叫人送东西给三伯娘和遥夫人,这是为了什么?您红口白牙,总不能说是二姐闲的没事找事害人玩吧?再说,二姐的宁桦园向来隔绝于萧家大院,这萧氏仆人奴婢,未必肯听二姐的吩咐。”
萧传正一拍桌子,指着萧季晨道:“四弟,你养的好儿子!”
“大哥谬赞,晨受之无愧。”萧季晨坦然的笑道,“爹都说了,瑜儿不可能做这种事。你们不去查真相,非咬着瑜儿不放,也不怪我儿子这般无礼。要是晨碰到这种事,早就把人全部丢进长江喂鱼了。”
萧叔景看了一眼萧季晨,道:“四弟事不关己,说的倒是轻松。”
萧季晨摊开双手,摇了摇头,泰然自若:“三哥,你记性真差。晨七天前才和你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记了。”
萧叔景眸光一暗,顿时寒意从心底升起。
萧仲勤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萧季晨,抬头看向萧瑜:“子钰,说你想说的话。”
萧瑜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清冽如水的声音在众人心间淌过:“家主,大爷,三爷。敢问,瑜害死那两个胎儿,所谋为何?”
“哼!自然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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