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是被刀子切割一样,疼痛感在心里渐渐扩大,澹台靖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该不会是儿臣想的那个吧?”
“恐怕是吧。”祥琪帝微微向前踏了一小步,澹台靖明立刻觉得身子摇摇欲坠。这种无力感,是两阶以上的差距吗?这么说,是……青阶?她思索着,思索着活命的办法,又或者脱身的可能。
“父皇要杀我?”澹台靖明敏锐的感觉到了空间里灵力的躁动和元素的变化。认真地看着这个父亲,这个皇帝,她长袖里的右手用力攥紧了鞭子,努力不让它滑出去。
祥琪帝笑了笑,收起了那一丝杀气:“生死攸关的时候,你的感知能力才会如此出色么?你皇兄的死,不是朕的意思。当然了,朕也不能表达想救他的意思。”转身走向殿门,刚巧一缕月光洒下,落在祥琪帝的身上。“今晚可真是个幽美的月夜啊。”
“父皇!”澹台靖明的身体刹那间恢复了正常,她连忙快跑两步追了上去,却又因为那曾经的杀意猛地停下脚步,“能不能告诉儿臣,皇兄必须死的理由?”
祥琪帝意味不明地看了澹台靖明一眼,有些伤感地道:“清洛只要有一位皇子就够了。”
“什么?!”澹台靖明望着父亲越走越远的身影,整个身体的力气像被人掏空了一样。她跌坐在空旷的大厅,回想起一封“无关紧要”的密报:美玉已宁——清洛皇子,唯一人耳。
“是她吗?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悲怆的呼喊在安静地夜幕下格外的凄凉悲伤。
祥琪帝澹台远武背对着那座宫殿越走越远,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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