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我在古堡中感应到一丝圣光流转。堕落天使身上还会有圣光吗？”
“那是另外一位小天使大人。他不希望我们靠近。他传达的意志很强烈，所以，我们最好不要过去骚扰这位大人。或许这位大人想挽救堕落天使。或许，我们走吧。”
武楚没听清他们的谈话，但注意到了他们异样的目光。他推测自己可能暴露了。他走出大门，看了看雪神跳下的悬崖，洁白无瑕，好像从来没有被鲜血染红过。
天使又如何？可能有一天，上帝都不会在世间留下一丝痕迹。他回头看向古堡，忽然觉得古堡大得寂寞，大得不开心。他放了一把火，下山去了。
他忽然有点想念雪神。他甚至看到了雪神躲在巨大、宽敞、明亮的卫生间中，连续几个小时，一根一根、满怀怜惜地清洗身上的白色羽毛。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可爱的怪天使。在职业介绍所看到我的第一眼，他就知道我是小天使吗？”
但是，两天后，云樱回来后，知道了发生的事情，顿时不高兴了，指着他的脑门教训道：“你是个死人吗？你放火烧古堡？古堡咱就不提了。里面还有那么多惊世画作，你也不眨眼睛，一把火就烧了。说话，你是傻瓜吗？”
“我怕雪神路上寂寞。咱又不缺钱。”
“笨蛋，谁跟你说钱了？我跟你说的是画作，雪神的画作，惊世画作。我跟你提钱了吗？”
“如果没烧，难道你还打算据为己有？”
“我肯定会捐出去。”
“是吗，是吗？你个炒艺术品股票、唯利是图、小小年纪就腰缠万贯的小女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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