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孤星之血,那是什么?”
舞钢索似乎对天煞孤星之血兴趣不大,表情很是不屑。
“我也是在小亚细亚旅行时,听一个叫谓儿馨的女巫婆所说,她是当地最有威望和本事的巫婆,我向她打听救香蒂儿方法,她告诉我,救香蒂儿的方法不多,其中一个方法就是找到天煞孤星承载者,而天煞孤星大概八百年出现一次,随即落在地球的任意角落,被它砸中的人将会克死所有身边的人,可自己却拥有被他克死人的生命之能。说的直白点,因为他死的人越多,他的命就越强。巫师还说,这种人还具备过人的学习能力和艺术天赋,最最重要的是,天煞孤星承载者大多在幻术方面,有着惊人的优势。”
“天煞孤星承载者?可是他已经死了,一个死了的天煞孤星承载者,就算再厉害,也没用了啊。”
“不,首领,你不知道,天煞孤星承载者是不会这么容易死,只是睡着了。”
费尔南多冷笑着,看看舞钢索首领,又看看方戛贺,接着有环视四周。
笑过之后的费尔南多抱起方戛贺与舞钢索边走边谈。
身后的卡卡拉巴勇士慢慢他俩朝着他们的家园走去。
那抬着薪初美往海边走的卡卡拉巴勇士——有庆和孝神——两个标标准准的实诚人,他俩直到蹚到海水淹没二人的脖子,才肯将薪初美扔到两米多深的海水里,随后二人比赛着游上了岸,一前一后,大步朝着家园跑去。
太阳东升西落,下过一场大雨后,又来到一个晴朗的晚上,天空中洒满了星星,月亮不见了踪影。
方戛贺人躺在舞钢索的夫人——沃离为有她精心准备的大床上,这张床上摆满了各种兽皮,各色野花和奇形怪状的贝壳,看起来又乱又土,可实际上这张床是这座岛上最奢华富贵的床了。
安安稳稳躺在床上的方戛贺身体不知不觉中起了变化,它慢慢地在开裂,他的肤色渐渐变成了灰绿色,再加上大大小小的开裂,看起来像一棵树,一棵人形的躺在床上的老树干。但如果仔细看,也和树是有区别的,树的开裂纹路是无规则的,而方戛贺的皮肤则是成同心圆,一圈一圈地往外扩展。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倒挺像树木的年轮。
虽然方戛贺的身体发生着奇怪且巨大的变化,不过这种巨变并未特别让人感到不安,因为这种变化恰恰说明他的身体在运转,表明他还活着,起码没有表现的如尸体一样死气沉沉,甚至发出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想到这里,沃离就没拿方戛贺的变化太当回事。
沃离,身为舞钢索的妻子,卡卡拉巴族的首领夫人,毛遂自荐,愿意全天候地守护者这位外来的小客人。
总的来说,舞钢索沃离是一位目光狭隘,但是善良心软的气质美女。正因为如此,出生在社会最顶层的舞钢索才会相中这位出生低贱的女人。对于沃离,凡是弱小她都可怜,无论犯下多么不可原谅的过错,她都会语重心长地说:“难道我们要惩罚一个孩子吗?试问哪一个大人做的事会比最坏的孩子少?”“我们难道要惩罚一个穷人吗?试问哪一个富人犯下的罪过会比他少?”“我们要惩罚一个绝望中的人吗?试问哪一个正常人比他受的委屈多?”虽然很片面,但往往能够感动大多数人。
所以,她如一位母亲守护者将要醒来的孩子,付出十二份心守护方戛贺。
在一处神秘且幽静的洞穴里,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在一盏油灯下开着会,一个相比较而言斯斯文文的人对着其中最强壮的人说:
“首领,你知道,六年后,小公主维维尼.香蒂儿十五岁,刚好是结婚的年龄,那时候,方戛贺也十五岁,现在看来只能这样了。”
“我不同意,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情况。我说什么也不会让我唯一的女儿嫁给一个天煞孤星!绝不可能!”
舞钢索一掌拍向桌子,桌子是坚固的三千年胡杨木做的,固然没有开裂,只是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但是上面的杯子就没这么坚强了,像是有人喊口号一般,十几支玻璃杯同时跳起,有的歪着脑袋摔下来,有的一屁股做到桌子上,总之一个个都倒了,里面的果酒一滴不剩,全洒了出来。
他的谋士们纷纷低头,不敢看舞钢索一眼。
“首领,请原谅,我无意冒犯,要知道,这是救小公主唯一的办法,小公主也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我当然不想让她跟着一个受到诅咒的人在一起,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小公主现在疯疯癫癫,见什么吃什么,这么小,就要整日被铁链拴着。我们难道看着她就这样过一辈子吗?她何罪之有啊?”
说到这里,费尔南多已经红了眼,他看了一眼舞钢索首领,发现首领也是满眼泪水。费尔南多大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继续道:“与其没有尊严地生活下去,不如痛痛快快地活几年,死了又有什么可遗憾的?我们没得选,没有愿不愿意,我们只能接受,我毫不怀疑小公主也想再次清醒过来,不清晰,那就是一直死着的。”
等费尔南多说完,舞钢索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自己的胳膊发呆,嘴巴紧闭成一个“一”字,眼睛向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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