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初美说完掩面而泣,对于这个妹妹的说服功力,驷介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一番深情并茂的劝解,让他一时半会儿哑口无言。
这三人所争论的达摩风月楼,是光明市妇孺皆知的烟花柳巷之地,可不要把它和别的有钱就能进的洗脚城按摩店什么皮肉场所相提并论,这里对客人的要求可谓是多如牛毛,现在这里消费,难度不亚于考名校的数学硕士。
这样说吧,没人能看不起这里的女人,反而这里的女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去吧,想去的拦不住。”
光明市的阳光和海风吹开了束盎公主那颗封闭的心。一向保守的他居然答应自己的丈夫去那种地方,这一点让驷介感到惊异不已!
“束盎,你说的是真吗?”
束盎没有说话,躲到薪初美的身后,驷介看不到她。
“我和束盎去之前说好的“tokillabird(杀死一只知更鸟)”牛排店吃牛排,一会儿记得来找我们!”
做事周到的薪初美转身又对束盎说了什么,两人往前走了。
“知道!初美妹妹,照顾好束盎。”
“是的,王子殿下。”
薪初美没回头,束盎回了半个头,又转了回去,小碎步迈着,走了。
驷介王子此时的心情就像成功出演了一部与《安妮.霍尔》,《低俗小说》同样伟大的电影,又激动,又复杂。
看着这两个对自己很重要的女孩大步往前走,他心里几次三番地打起退堂鼓,到底是跟着这两个女人回去呢?还是自己去达摩分月楼放松一下呢?驷介王子知道自己的贴身护卫哈柏李,一位让人看一眼就能记一辈子的美人,可她是个哑巴,这也是驷介聘用她的重要原因。
哈柏李再三用手语叮嘱他外界的危险和人心的黑暗,尤其是那种藏污纳垢的复杂之地。
“去吧,即使去还不一定能进去呢,不是吗,每一次的考验都是那么苛刻,真是不近人情,但是本来就是去试试,成功了当然好,不成功也很好嘛。”
驷介牙尖嘴利,他很轻松地,有理有据地说服了自己,就转身往达摩风云楼去了。
达摩风云楼,完全汤国古代建筑风格。
坐落在光明市西郊的达摩楼,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五个大字“达摩风月院”,五十级石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微斜,积水顺着摆放着十八只石麒麟的屋檐悄然落下。
门两边停放的车辆排到了几里外,但驷介心里清楚,这里能够真正进去的人,一只手都数的出来。
“你好,先生!欢迎,请问几位呀?”
一位带着天鹅头面具,浑身白西服粘着雪白天鹅毛的身高一米九六的男子从大门里走出,用标准新闻播报员的声音问道。
“一位。”
驷介王子的声音也放的字正腔圆。
“我叫竹简,请随我来。”
“好。”
驷介随着竹简,进了大门。
院子里廊腰缦回,檐牙高啄。不知道哪里是边,哪里是头,只是跟着竹简一直走着。
走过十八弯的走廊,来到了一大片空着的院子,还是没有人。
“这里的宾客呢?”
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里稀稀拉拉还有几个人,怎么这次一个都没有,驷介不由地感到了一些不好的预兆。
“都回去了。”
竹简回答的声音依然很标准。
“什么,都回了?可是门口还要很多的车啊。”
“没有开车,我们老板送他们回的。你别问那么多,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
说完,竹简褪下衣服,化身一只白天鹅,飞到了一座房顶上,又化作一只石天鹅,立在房檐上。同时,驷介看到了立在他身边的二十几只形态各异的石天鹅。
驷介就这么被晾在了院子里,月光的衬托下多了几分凄冷。
他等了有十五分钟,实在是耐不住性子了,边朝着眼前的楼台走去。
一只脚刚踏入正上方匾额上写着“通天入地”的楼台正门里。
就被一位没看清样貌的女人一把搂住,她胸前软绵绵的物件紧贴着驷介的胳膊,一只手摸着驷介坚实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驷介修长的手。嘴里幽幽地说着:“官人真是狠心,现在才来,让我们这里的姑娘们好等啊。”
声音恐怖至极,空灵中带着幽怨,比冤死的女厉鬼还要慎人几分,吓得驷介王子踉踉跄跄退后两大步。出于本能,奋力地挣脱了这位来路不明,身份待查的女人,随后定睛看了看她。
“老天!”心里不由得赞叹一声,“真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这女人太美了,虽然看起来有四十出头的年纪,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是我们一般所见的浓妆艳抹老女人的可憎模样,她一头顺滑的插着银钗的长发垂到臀部可大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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