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妍明白林越的意思，这种上不了道的玩笑，只是让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力。
毕竟就在刚才，她见识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的杀戮，心里还是沉梗梗的。
那不是枪决犯人血如喷泉，而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一颗榴弹面前，结束了一生。
或许他们很不甘吧，可是……他们必须死。
甚至赵妍在那时候感觉有些反胃。
“你以前，就过这种日子么？可是……你才二十岁刚过。”赵妍忽然问道。
林越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灼热的目光，让林越有些不敢正视的回避。
“可以告诉我么？”她的语气柔和了下来。
林越点了点头，没有正面回答。
“你怕过么？或者……”
林越又一次没有回答，指了指肩膀！
赵妍怔了一下，也看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明白了。
因为肩膀上的肩章在任务之前拿掉了，甚至连华夏军人的标志，也拿掉了，可以说，如果自己一行人死在这里，连是谁都不知道。
这或许就是林越不愿提这些事情的原因，他们，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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