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官,也免髒污了耳目。」
「您言重了,我年纪轻,还要多多学习。」我道:「那后来您事情办得如何
呀?」
「呵呵,我看萃亭老是英雄出少年,改明俺一定向袁总统报告,直接派你
个团长,也算是为国举才!哈哈哈哈!」王占元道:「至于那帮小贼……那日施
司长宣布了陆军部五条部令,要学生愿遵者在本名下写个『留』,不愿遵守者写
『去』;没想到写去的1o56人、写留的仅25人。」
「那怎么处理呢?」
「施司长也束手无策,只能将学生圈禁于校舍派兵看守,再电稟陆军部请段
总长定夺。」
「后来呢?」
王占元喝口茶道:「总长极为愤怒,但至今尚未做出最后决定,看是要解散
保定军校了。」
「不过萃亭别挂心,像你这样的人才正是北洋所需呀!哈哈哈哈。」王占
元道:「就让那批小贼吃吃苦头,咱们听戏、喝酒、吃饭,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忽听国舅报一信~~倒叫咱家吃一惊~~走向前来把驸马问~~」台上青
衣唱道,这齣《四郎探母》也唱到最后了。
「萃亭你见这青衣如何?」王占元忽问道。
「欸?」我正精神涣散,眼睛四处乱看,突然被他一问,赶忙道:「唱腔甚
好,是我在南方前所未见,身段亦非常优美。」
「呵呵,她叫程小春,听说今年才15岁。」王占元脸上浮出奸笑道:「听
说袁大少爷对她……嘿嘿嘿……」
听得袁克定对她有意思,我赶忙仔细看看,可惜是脸上妆太浓,看不清她真
正容貌。
「呵呵,程小春可是当今北京最红的旦角,大少爷要她,可还得多费些心思
唷!」王占元笑道。
我故作会心朝王占元一笑。
接着将演出的是《定军山》,趁休息时间,我藉故要解手,赶忙脱离北洋将
领们的八卦阵。
戏园里的男厕所不比上海,但仍是盥洗台、小便斗等俱备。
「兄台如何称呼?」解放完正洗手时,身边突然想起声音。我回头一看,是
位戴着金边圆形眼镜、身材不高、娃娃脸的年轻人。
「敝人黄远生,请多指教……」年轻人递来名片──「黄远生 《少年中国
週刊》编 《上海时报》、《申报》驻北京特约记者」。
「欸?您就是远生兄?」我惊道。
「您认识在下?」年轻人腼腆地笑了笑道。
「未曾谋面,但近日常拜读您大作。」我敢忙擦乾手,一时间却不知该作揖
还是握手。
「您是说有关保定方面的文章吗?」黄远生动伸出手来,眼中闪过锐利的
神采。
「您?」我用未乾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这儿人多嘴杂,明日我再登门拜访。」黄远生的手力非常强,与娃娃脸外
型完全不符。话毕,黄远生就先离开盥洗室。
「这的是什么东西呀?通通赶出去!」王占元怒斥道:「换来的再不行就通
通毙了!」
「大帅息怒,大帅息怒呀~~」老鸨慌忙陪笑道:「小帅玉树临风、气宇不
凡,咱们这的小姐个个都上不了眼,这……这……」
「这什么这?今晚没有俺小兄看得上眼的,俺就把你们都毙了!」王占元
说得火起,突然掏出手枪「砰」的一声拍在桌上。
「不准动!通通不准动!」门口卫士们听到王占元发怒,通通冲了进来。
「春帅别怪下人,」我打圆场道:「是小真的未曾涉足柳巷,一时迷惘不
能下定决心,您别为难下人了。」
「哈哈哈哈!冲着你终于自称为俺就先放他们一马……通通出去!」
王占元心情大好,辉手让卫队退下。
「女人哪有什么难挑的,脱光了不就两颗奶、一个屄,插f=/q/br>水,就是这么回事!哈哈哈!」王占元摸了一把身边女人,续道:「像这个,说
是什么八大胡同四喜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哈,俺就是琴棋书画样样不
通,只会操穴,每晚还不是把她操到唱小曲。」
「呵呵呵……」我跟着傻笑。
听完戏,时间已相当晚了,王占元兴緻仍高,拉着我就来陕西巷逛窑子──
早就听说八大胡同许多的青楼韵事,妓女们个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与嫖客间笔
墨诗歌唱和,与二十一世纪的酒店、卡拉ok店中小姐们只会划拳喝酒、掷骰子
玩吹牛相比强多了。
王占元拉我进了「云吉班」,照楼中鸨母、龟公鞠躬哈腰、殷勤接待的样子
就猜得出来他是这里的豪客。进入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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