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外头夜色淋漓,脸上也不能乾涩龟裂兼脱皮。
然后把伞塞入腰包里,随手拿着就轻装出门,出门时撞见室友打赤膊出来客厅闲晃,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他看见我一身出门的行头,说:「雨天又是晚上出门,兼差吗?」我当然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臭小子,你的身材比我更适合卖屁股好吗?
「臭小子,你的身材比我更适合卖屁股好吗?」我把心声脱口而出,血淋淋地。
「又没说你卖屁股,不打自招吼?」
「看到你我只想到屁股。」
「哈,贱耶!」
「这幺晚不睡,你弟不是来找你吗?他睡了?」他那位自称是他弟弟的男人来找他,以我的雷达警示说明这两位不单纯,但没甚幺好揭穿的,我还不想曝光。
「嗯,晚上喝了咖啡,现在想睡睡不着。」
「要我拿牛奶麦片给你去沖一杯喝吗?」
「不用了,这时候吃,会胖。」
「胖的话屁股才有肉可以卖啊!」
「快滚!」哈,口舌之争再度得分,我不敢多加耽误,初次见面就误点,有失礼节,于是三五併作一的下楼。
下楼梯速度有点太快,转来转去的,到一楼时还有点晕得想吐……。
我边晕边走到约定的地点——转角的便利商店,店家已打烊,熄灯的骑楼正好让我避雨。
看着路灯下昏黄光线映出莹莹雨点,坠落在地,碎出一身湿亮残骸,散落。
坠落、粉碎、散裂。
反覆着,我瞧得出神,想得入神,被一道车灯闪瞇了眼才回神,只见那辆车辗过摊在路上的浅薄水洼,溅出血水淋淋,虽是透明的,但那声「嚓唰」的痛吟声犹鸣在耳。
它经过了我,一路坑杀水洼离去。
若是如此,森哥此时也是正喋血而来。
湿冷的天候我还能作如是想,可见有多无聊,森哥过了时间还没出现,我多等了十分钟,正愁该不该拨电话给他时,他打来了。
「抱歉,有点找不到路,你到了吗?」
心里稍鬆一口气,还好不是被放鸽子,我问他现在所在位置之后,说了他容易找的路口,而我就到那个路口去等他。
虽撑着伞前往约定的路口,可夜里有风,就算细微,也够让雨点飘摇,频频撞在你无意伤人的肩上。
才走到,一辆如他形容的黑色休旅车缓缓驶来,停在我对面路边。
匆匆过了马路,绕到副驾驶座边,他很窝心的先推开车门。
小心翼翼的侧身坐进,谨慎收着伞,不想雨水落进来凑热闹,我把伞收进腰包里。
「会弄湿吧?」他说着,递给我张面纸擦脸擦肩。
「不会,这防水的,可以装水喔!」
我笑着看他,他的轮廓在些微光线下很有质感,虽然他的眉太浓太粗,眼眸有些小,可鼻头略大,山根饱满,双唇分明,脸庞线条像是刀刻的,说不上精雕细琢。
那是一种犷味,一体成型削出来的气势。
特别是他对着我亲和地微笑,如果那是应酬式的笑容,也太能够摧人心肝,捣人脾肺了。我的小鹿斑比跌了个狗吃屎……,呜呜咽咽地好不容易才爬起来。
;他,深蓝水洗出皱摺的牛仔裤,看不到他踩在油门上的脚是穿甚幺鞋,只知道我对他的打量被他瞧见了。
「看得还可以吗?」
他的声音低沉,嘴唇轻微搧着,就有沉且亮的话语迴荡在我耳畔。
我些些倒吸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没……森哥你很帅。」说着说着又瞥向他抓着方向盘的臂膀,有肌肉的线条。
「真的吗?」他笑瞇瞇地露出洁白皓齿。
「嗯,有阳光大男孩的味道。」
「哈,我前任也这幺说。」
「你前任?我可以问为什幺没有继续在一起吗?」
他没有神情黯然,也没有脸色沉肃,只是收了点笑容,说:「他结婚了。」
「原来,结婚还真的是这圈子恋情的大敌。」我认真地看着挡风玻璃回应道。
他伸手摸摸我的头,朗笑了几声,说:「这幺容易有感而发,跟我想像中的差不多,心思细腻。」
会吗,我觉得是过度敏感吧?
不过被他的大手摸头,那种扎实感让人很温暖,这比虚拟的网路还真实,应该说它就是真实的。
「不是吗?」
「也是,你说的没错。」他把车子开到路上,往郊区方向,「我们去绕绕,路上聊。」
感情的话题不方便再深入,刚见面聊太深反而严肃,见网友本就不希望太沉重才是,谁都想跳脱自己,用崭新的面貌见人,而非以虚伪的面具。
路上车稀人少,他小心地开着,我们一路开到了北投,途中继续谈着关于见面的想法,我问他见到我的感觉如何,他想了一下。
「斯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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