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丫做饭收拾家,顺丫像没事一样,有说有笑,把心事全藏在心底。
下半晌老严退了烧,身子强了不少,陈寡妇也没算车钱,闲聊几句回了家,
剩下父女俩又有点尴尬。顺丫去外屋洗毛巾,老严拉住了她的手:「闺女还
要爹不?」顺丫没回头,低声说道:「爹就一个,咋能不要!」
闺女是自己的心头肉,没了女儿老严怕是活不下去,听到顺丫这句话,心里
敞亮不少。谁也不知道是那瓶假的感冒药作祟,吃了晚饭老严又拿出药瓶吃了两
粒,盼着感冒赶紧好,不然家里可就没了支柱。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就当没发生,以后好好过日子」顺丫冲爹说了一
句,转身进了被窝睡觉,折腾了一天一宿,顺丫很疲惫,一会就睡了过去。
药劲慢慢起了作用,老严身子又开始发热,胯下的鸡巴挺起来,胀得快要爆
掉,迷迷糊糊就想整事。「这是咋了?」老严有点纳闷,可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瞧了瞧女儿的被窝,不受控制地爬了过去。
老严哆哆嗦嗦摸了摸女儿的胳膊,滑溜溜的舒服,掀开被褥,热乎乎透着女
儿的香味。顺丫睡得很香,眼睛紧闭,小嘴微微张开轻轻喘气,脸蛋瞅着是那么
标致,越瞧越好看,老严在脸蛋上亲了好几口,水嫩的脸蛋带着体温,白里透着
红。
撩开上衣,一对又白又嫩的奶子弹出来,不大不小,像果冻一样颤颤巍巍,
两个小奶头像草莓一样,还没被男人享用过,从里到外透着水嫩。
老严看得发呆,眼睛里布满血丝,鸡巴愤怒地往上挺,青筋四起,在药劲的
作用下快要丧失理智,一口含住了一个奶头,像吃着一块糖球,又香又甜,使劲
啯弄
顺丫迷迷糊糊醒来,看见爹又趴在身上弄自己,吓得叫了一声,使劲推爹。
可一个姑娘家的哪能推得动一个大老爷们,何况老严意识模糊,满脑子都是
那种事。
「爹,不行呀,你咋又来了,快起来啊!」顺丫急得哭出声,双手在爹身上
又捶又打。老严有点回过神,可身子里的火让自己不受控制,忍不住紧紧抱住女
儿,鸡巴在下边乱顶,难受得就想找个洞插进去。
「闺女,爹难受啊,爹难受死了,多少年没弄过女人了,爹想啊!」老严憋
了几年的欲火彻底烧起来,脑子里乱糟糟,抱着女儿又亲又摸,骨头痒得要命。
听爹一声声的叫着难受,顺丫的心有点发软,那个念头又冒出来:「真的要
从了爹?」
顺丫眼泪流出来,看爹难受的样子,脑子里翻来覆去打着鼓,一边说不能跟
爹做这种糊涂事,一边又想帮爹泄泄火,让爹好好舒坦一下,心里乱成了麻,手
上的劲不自觉小了一些。
老严身子里的血都涌到鸡巴里,胀得生疼,在顺丫小肚子上蹭来蹭去,滚烫
的肉棒子让顺丫忍不住低头一瞧,吓了一跳,爹的那根玩意咋这么吓人!难看死
了!
「爹只有你啊,帮帮爹吧,再让爹弄一下!」老严胡言乱语,顺丫却心里一
颤:「对呀,又不是第一次了,昨个不是已经给爹弄过了?女儿身已经彻底给了
爹,还怕再弄一次?身子是爹的,弄几次不是弄啊?」脑子里一松,大腿不自觉
泄了劲,老严一下子顶开女儿的大腿根,硬挺的鸡巴塞进了顺丫的身子
「啊」顺丫还是有点疼,长了快二十年的小嫩屄终于被男人捅开,还是
自己的亲爹!忍不住死死抱住爹的后背。女儿的肉缝紧得不透一丝空隙,屄里的
嫩肉紧紧夹住鸡巴,让老严终于好受一点,本能地往里捅,直捅到屄芯子里。屄
里虽然没多少水,软乎乎的屄肉也让老严十分受用,一下下干起来:「好受啊,
真好受嗯」
顺丫咬着嘴唇,体会着肉缝被爹一次次顶开,感觉很奇怪,有点麻酥酥,还
夹杂着一丝疼痛,张开双腿让屄缝尽量打开,两人都轻松一点。捅了没几下,疼
痛感渐渐消失,舒服劲却越来越强,顺丫忍不住呻吟,咬着嘴唇哼哼起来。
「咋回事?这是啥感觉?咋这么好受呢?难道人们都愿意整这种事,就是图
着这股子舒服劲吗?」顺丫止住眼泪,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
老严越干越性起,在女儿脸蛋上胡乱地亲,顺丫扭过头,羞得不敢看爹,可
爹亲得那么热烈,胡渣在脸上刮来刮去,弄得顺丫心烦意乱。老严亲过这边来,
顺丫又朝那边扭过头,扭来扭去没了劲,被老严一口亲在嘴唇上
自己跟爹亲嘴了!从小到大照顾自己的爹正亲着自己,像亲女人那样!顺丫
的心理崩溃了,爹的亲吻是那
喜欢潭河峪的那些事儿请大家收藏:(m.99dshu.cc),笔趣阁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