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短暂的沉默之后，毅亨微微地摇了摇头：“很多感受都混杂在一起了，能比较清晰分辨的就只有当时感觉到能量瞬间被抽走了大半，然后脑袋还刺痛了一下。”
“能量被抽走了大半……”阳宇抵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儿，接着问道，“所以不是因为能量耗尽而空间崩溃？”
“应该不是。”毅亨看着自己的手掌，试着抓握了一下，接着说道，“剩下的应该还够覆盖一本书。”
“那应该是你的精神强度问题了。”阳宇顿了顿，接着说道，“这样吧，你这几周先好好提升一下精神强度，等强度上来了，你凭空构造空间应该就没问题了。”
精神强度这个词，毅亨可并不陌生，他还记得之前刎天老师的原话，“每天都对自己的转化能力进行全面的长时间激发，不仅能提升你对自身能力的掌控程度，还能加强你自身的精神力。”当然，写卷子他也没有忘记。等精神强度上去了，自己应该能提高不少吧？于是乎，毅亨的“每日清单”上又多出了一条待办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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