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些都是为什么?”平子扬眉佞笑,无所谓的腔调满满的都是女王渣攻令人天怒人怨的戏谑调侃,“难道是因为你爱上我了?”
松岛零度松开双手,长身而起,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这个动作不可避免的再度拉开,黑色的长袍振起落下如同鸦青的羽翼在视线中掀起遮云蔽日的暗澜。男人纤长有力的手指探出袖口准确的捏住平子颚骨纤丽精致的线条,向上抬起的瞬间魅惑得无以复加的虚起眼角:“因为,我属于你。”
太过出乎意料,与手掌的动作,唇边的笑容截然相反的答案让房间里所有拥有神智的生物陷入了毫无悬念的怔愣,松岛零度俯下身体让柔软的唇瓣碰触光洁的额头,似有若无的呢喃宛如潺潺的水流自额前缓缓滑入惊诧错愕的心头:“从你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我就无法伤害你哪怕一分一毫。无论你信或者不信,这就是我告诉你的答案,因为——我是你的。”
额间温暖的触感被冰冷的空气取代,平子第一次从那双晦暗深沉深邃莫测的黑眸中看到了狂澜飓风中澎湃汹涌的波涛,沛乱流离的情绪在虚无的黑暗中肆无忌惮的伸展蔓延,最终却也不过在一次交睫后收敛成一缕令人胸腔悸动咽喉紧绷的漠然。
我·知·道·
玻璃窗前,一下一顿清晰而准确的敲击又一次响彻耳鼓,那一刻男人漠然的脸上是比哭泣更加哀伤的微笑。
或许不是不会心动,不是不会心痛,不是不会不舍,不是不会悲伤,只是在踏上这条通向前途莫测的不归路后,无论是谁都只能骄傲微笑着昂首向前。
“我不是原知彼方。”
“我知道。”简洁的回应又一次滚落灵巧的舌尖,松岛零度似乎永远都在微笑的脸庞在空气中渐渐稀薄,“后会有期,真子。”
平子无视于身旁探究的视线,将金色的头颅深深的埋入双手之间。
前所未有又毫无道理的不安袭上心头,比任何一次源自血脉直觉的警告都更加清晰也更加危险。
那个在记忆里或者说是未来中强大得宛如神祗的男人,缘何会在此时此刻如此的孱弱无力弱不禁风?是穿梭时空的意外让他失去了力量还是原本的他就是如此衰弱?那样可怕的力量……
“平子前辈似乎很苦恼的样子,不如说出来,我和夜一桑都很乐意分忧。”自从来到现世开了这家简陋得随时都会从摇摇欲坠的危房直接变成历史遗迹的杂货店就几乎扇不离手的腹黑奸商摘下了头顶上的条纹礼帽和扇子一起放到身旁,微笑着抱起棋盘上直起身体的黑猫。
平子微微动了动嘴角,沉吟了片刻决定不拒绝善意伸出的援助之手,然而在吐气发声的前一秒一股尖锐的电流麻痹了即将吐露实情的咽喉,然而语不成声的金发男人却捂住抽出痉挛的喉咙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含糊低笑,良久才抬起头来晃了晃手:“没关系,我一直都很奇怪松岛零度的实力为什么会越来越弱,现在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嘛,原知彼方果然是原知彼方,即便他被爱情冲昏了头。松岛零度说的不错,他是我的,只要我一日不死,他就是属于我的。”
第246章 负伤·成长·骄傲
尸魂界的天空碧蓝如洗,在这样的高处看去更是变本加厉。松岛零度望着几乎触手可及的白云,轻薄如纱的云翳雾气般在眼前铺陈开来,视野中远方的城镇若隐若现如虚似幻。松岛零度抬手按住包裹在绷带之下的左眼,稍稍用力就能感到脆弱弥合的伤口又一次开裂流血,指尖在湿润温暖的人体中穿梭的触感并不美妙,不过一旦想到此时此刻被贯穿的这具身体的所有者姓甚名谁,所有的不适似乎又找到了足以忍耐的理由。
事不过三出现在门前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血腥却又带着诡异的残虐美感的画面,俊美的异乎寻常的青年本该日渐成熟俊朗的容颜似乎被时光定格在了某个遥远而飘渺的瞬间,无论时间怎样流逝光阴如何流转,那流畅分明的轮廓峰峦秀逸的侧颜永远年轻得异乎寻常,少年独有的,不成熟的纤秀青涩篆刻在每一根修长柔韧的骨骼里,天真纯稚不谙世事的气质恰到好处的掩盖了因为过于残酷诡谲的境遇,过于复杂危险的经历衍生而出会令人心生警惕的诡秘迷离。这本该是遮盖残忍真相最完美无缺的保护色,然而此时此刻划过眼角鼻翼浸润唇舌下颚将整张面容一分为二的艳丽血迹却让这张早已脱离孩童境地的面容流露出孩子式的残酷嗜血,无辜又残忍。
事不过三几乎要扶额长叹,不知道是为了眼前人的不自爱的自虐情节还是为那掩藏在薄被之下失去了整条右臂连同小半个肩膀以及部分内脏,仅仅靠着一层诡异的血色薄膜勉强维持不令人想到披肝沥胆这个词的残破躯体。
“都已经破成这个样子了,你就不要把它弄得更破烂,来增加我的工作量了吧?”事不过三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虽然你现在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是是不是可以稍微顾及一下老人家脆弱的消化系统给,不要摆出这么惊悚的造型?”
咕啾——
一声滑腻得令人联想到粘稠的液体在皮肤上蜿蜒爬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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