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对方正在努力调整情绪免得一张嘴就是问候平子自己也没有多少印象的祖宗十八代,并且企图与那些素未谋面的女性亲属尤其是金发队长的母亲大人发生不正当关系的三字经,平子垂下的手掌不动声色的按上逆拂修长的刀柄,将唇边只是有些恶质的狡猾笑意扩大成夸张而邪肆的弧度:“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你是76区的王吧?还曾经说过我是贵族的走狗来着……”另一只轻轻扶住尖俏的下颚,平子真子几乎是带点置身事外的悠然看向被攥紧的手掌的愤怒牵连微微颤动的斩魄刀,“那么现在换我来问你吧,松岛零度,从兄长那里用性命换来力量,成为了西八十区的王的你为何在今时今日成为了你口中的‘贵族的走狗’呢?”
话音落,本就在无声的对峙逐渐剑拔弩张的空气像猛然绷紧的丝线几乎走向了断裂的极限,然而本来应该被平子真子一句话戳在了软肋上瞬间拉满了仇恨值的松岛零度却没有眼睛充血大脑断线的冲过来和平子新仇旧恨一决胜负,反而在灵压已经具现成墨黑的绸带的一刹那冷冷一笑:“你在企图激怒我?”
“哎呀,果然被看穿了啊。”金发的队长漫不经心的将逆拂抽出刀鞘,游戏一般在身前挽出一朵刀花,“看起来这种文绉绉的阴沉激将法确实完全不适合我呐。既然作战失败,就让我试一试……”
云淡风轻的关西腔在空气中拖曳出意犹未尽的尾音,下一刻,平子已经瞬步出现在了松岛零度的身后,弓起的肢体像是紧绷到极限的长弓弹射出凶狠的斩击,蓄势待发的猫科动物张开了致命的獠牙以近乎卑鄙的角度噬咬上猎物脆弱的颈项!
当——
明亮的刀刃裹挟着纯黑的灵压仿佛未卜先知的先一步截住势在必得的逆拂,又在短兵相接的刹那刀脊偏离既定的轨迹狠狠撞上松岛零度消瘦的背脊。在毫无花假以硬碰硬的比拼中,无论灵压还是力量全部落于下风的松岛零度顺势向前翻滚,再度直起身体的时候依然无法压抑被强悍的力量震动五脏六腑造成的咳喘,一抹嫣然的血色沿着紧抿的唇线浸润了细腻的纹理。
“咳咳……咳咳……真不愧是平子真子,全力一击完全不是我这种缺乏天赋的废物能够抗衡的啊。”狠戾的眼眸眯成危险的一线,松岛零度微微翘起嘴角的模样甚至流露出一丝令人怦然心动的妖异,让平子真子忍不住在脑袋里闪过光阴荏苒白驹过隙当年热血冲动的漂亮孩子也男大十八变越变越歪活脱脱就是向辅川英明那一款的妖孽狂奔而去,难道只有本人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风采如故吗?人生果然是芥末如霜雪的啊~~~~~的感叹,下个刹那就被松岛零度口中的发言把一脑袋的脑内剧场惊到了九霄云外。
“我曾经花了大力气去了解所有能够寻找到的关于您的一切信息,包括饮食起居消遣爱好人际关系乃至战斗方式,越是了解就越觉得您是一位非常有趣的人物呐,平子真子。”松岛零度看着从来优哉游哉游刃有余的男人像警惕戒备起来的猫科动物那样缓缓绷紧了每一块肌肉愉快的发出一声轻笑,“随和的背后是无人可以触摸的疏离,任性的背后是谁也无法察觉的温柔,自负的背后是比任何人都谨慎的缜密,张狂的背后是不允许人染指的悲哀,……还有你的那个副官,你明明那样谨慎的防备着他,但是在他中了饕餮之毒之后,只要放任不管就可以一了百了的情况下你竟然选择了治疗他!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平子真子你还真是个有趣到连我这个仇恨着你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的家伙啊。”
在松岛零度的话语中越绷越紧,甚至微微驼起的脊背都在不知不觉间定格成一个僵硬到极致的形状的平子真子在松岛零度的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在空气中的刹那,突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暧昧不明的轻笑,绷紧到僵冷的唇角柔化出一抹似有似无的戏谑:“呀嘞呀嘞,零度小朋友说了这么多,你该不是爱上我了吧?”
“哈?”又一个被金发队长天马行空的不靠谱思路雷得外焦里嫩不知所谓的倒霉孩子发出一个傻乎乎的单音。
“你还不出来把你家这个自作聪明的小可爱带回去好好□□吗?”平子无精打采的耷拉下眼皮,扬了扬手中寒光熠熠的逆拂,“要是你放弃了,我可就不客气的笑纳了哟~~~毕竟眼前这个小家伙大概就是这次调查最大的收获了。”
平子身后昏暗的密林深处传来一阵掌声,均匀舒缓却没有讽刺意味的做作冗长,充满了对平子敏锐感知和得体进退的激赏之意,下一刻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茂密的树林中曲折徘徊,每一个音节拖曳出的淡淡尾音都蕴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哦呀~~真是好厉害呢,平子队长。冒昧的问一句,您是在何时发觉我已经来到附近的呢?”
“你还是老样子啊,啰里啰嗦活像一本《十万个为什么》。”平子瞥一眼因为突兀出现的声音显露出一脸措手不及的茫然的松岛零度,嗤笑一声,“在我砍了这孩子一刀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刀如果不能得手就不可能再有抓到这个孩子的机会了。不过既然来的是你,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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