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只得照做。
“长得清纯秀气的那个，你把口红涂上。”
“都会游泳吧？别淹死了。”这个摄影师一开口就跟她的形象不符合，贾恬知道她，再等几年她就上山去带发修行了…听说是看空了…出了家。
许黛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游泳，贾恬已经下水了，表示浮起来没问题。
“不漏点，只漏锁骨小腹，腿，脖颈要修长，脸上的表情自然些。你们先准备吧。”
“……”
真是尴尬…
贾恬浮在水上给自己点上盖着花瓣，许黛就聪明多了，先进水里，再浮出来，花瓣自然盖上，再把要露的地方花瓣推开。
贾恬照着她的样子做，勉强弄好了。摄影师在上面看着。
“太僵硬了。白皮那个，你侧身，把手搭在她胸上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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