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多……可能还要一会儿。”
林询明白他指什么,倚着浴缸脸上一阵烧,含糊地嗯一声,听他解释这几天的事。原因跟先前说的没太大出入,不过他实在不清楚为什么他也会有发情期,他印象里只有oa会遇到这种头疼的事,至于alpha,他只知道会有易感期。
“平常不会有,是我个人的问题。”陆原拿过浴巾,把林询包得像个粽子,林询也不推脱了,他实在累,泡得手脚更软,以前不大留意,但现在靠着陆原胸口听他说话,柔和不说,还有共鸣,“以前用了不该用的药,吃了很久,等发现有副作用的时候已经晚了。”陆原笑了笑,像在说别人的事。
“哦,你手机落出租车上了,没有丢。司机打电话给我了。”林询乏乏闭着眼,他差点忘了要告诉他这件事。
“这样啊。”
“还有,别关灯。”
林询卷了被子闷头睡去了,但他的平静在起床的十五分钟后破功了。
他没法坐下。
他同往常一样往沙发上靠,一坐上去就像是被狠狠顶到,酥麻闪电般顺着脊柱往上蹿,撞到咽喉喘了一声。他脸红地捂着嘴,血一下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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