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肚欲火,眼看郝应的了报应,自是心中欢喜,那里肯让自家女主人原谅对方
,连忙掇身跨了上去,托起阳物,便要刺进去。
只闻「吱」
淫液给龟头一挤,立时溅了出来,整根阳具,已尽根没脑一捅而入,安碧如
只觉下体一阵刺痛,仿若初次破身的感觉让她冷汗直流,身体不由得一僵,随即
便觉畅美莫名,妙不可言,心中此时虽然受用,口里还是骂道:「你这黑奴,那
里那么大,确实要痛死我吗,嗯……你好狠,心花要捣碎了,不可乱撞,啊!好
舒服,再深一点……没错,便是这样……」
郝大才一进入这水帘洞,立即被一圈圈嫩肉包裹住,湿津津、暖溶溶,紧暖
柔腻,其中妙处,真个难写难描,不由得心下一横,也不理会主人的嗔怪,运棒
如风,大肆抽捣,直干得安碧如美目乜斜,哀鸣不胜,一口气便是盏茶时间,方
才慢慢停顿下来,牢牢抵住花心,大手抚向安碧如的胸前。
一边抚弄,一面还赞叹不已道:「主人当真是麟角凤觜,人中极品,不但貌
似天仙,便连这片妙处,也是独秀不凡,今日能与主子同享快乐,就是折寿三年
,奴才也是心甘情愿。」
看这黑鬼一脸正经的样子,安碧如也不再追究前事,笑道:「你就只会耍嘴
皮,我问你,人家那里真是这样好?」
说起来,虽然林三与她说过她那里与别人不同,但是如何不同,林三也是说
不明白,只得说是绝世佳品而已,此时见一个黑鬼侃侃而谈,不由得好奇心起,
问了起来。
郝大闻言,存心卖弄,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奴才决不是胡乱奉承,
主人这个妙处,紧窄就不用说了,难得是肉嫩温湿,层层迭迭,阳物一插进去,
便如投入重湖迭巘一般,给箍得舒服非常。」
说完,还怕对方不信,下身又是一动。
眼见着黑奴颇为有趣,安碧如斜眼看着那抓耳挠腮的郝应,继续逗弄道:「
你这奴才,满嘴尽是讨好说话,也不知真假。」
郝大闻言忙道:「奴才岂敢有半句虚言,句句全是真话。」
此时一旁的郝应看着这万分卖弄的郝大已然是妒火中烧,却无可奈何,安碧
如假作不知,微微说道:「既然你说得这么好,因何还呆着不动?」
郝大听罢,那敢怠慢,当下把肉棒抽至牡户,只留着一个龟头,继而腰杆狠
挺,「吱」
一声,奋力往里一戳,安碧如花蕊立时一酸,爽得宫门大开,不住翕动吸吮
,把郝大整个龟头嗍得酥麻爽利,淫兴更盛,当下加紧力度,狠狠抽了几十下,
已见骚水不住流将出来,湿了好大一片。
安碧如给干得兴起,双腿在男人屁股上一按,腰肢乱摆,只图他插得更深,
口里却道:「还要深一些,把整根全捣进去……」
郝大见她浪得紧要,双手前伸,握住那对耸挺的硕乳,放情把玩,而下面已
抽得一片声响,如鱼嚼水一般,「唧习,唧习!」
响个不停。
站在榻旁的郝应,则目光恶毒的看着那大展雄风的郝大,漆黑的大脸上一片
狰狞.。
安碧如正被干得神爽智飞,斜眼瞥见郝应这个行径,知晓火候够了,食指微
勾,示意郝应上前,郝应大喜,忙凑近身子,只见安碧如忽地支高上身,五根玉
指便往他的阳具握去,紧接着小嘴一张,便将龟头含住,大吃起来。
郝大初时正干得起劲,忽感身边有人,侧头一瞧,却是自家兄弟郝应,郝
大眼见安碧如吞阳吐龟,心中顿时不乐,当即快马加鞭,只杀得淅淅沥沥,交接
之处,已是一片泥泞,委的春色淡荡,不堪入目。
如此数十下,却是让安碧如再也无法保持一边享乐,一边为郝应品箫的状态
,见二人此时怒目对视,不由嘴角轻翘,吐出口中阳物,向郝应道:「见你适才
这副可怜相,我也有点狠不了心,你就上床来,也让你舒服舒服。」
郝应一听,哪肯拖延,忙跨腿上榻,卧到安碧如身旁,紧紧拥住,把头埋在
她乳房,将个娇红粉嫩的乳头,舔得滚来滚去,目见自家兄弟与自己争宠,郝大
却是一阵不喜,不过此时安碧如颇为快活受用,抱住郝应的光头,任其舔吃,而
下身,也任郝大折腾,一时间,两人如同竞赛般在安碧如身上仅用自己所学,只
把安碧如爽的不能自已,不到片刻,便再次泄了身子,而此时郝大犹然在奋力冲
刺,对此安碧如暗暗心惊这黑鬼的持久,口中却道:「郝大,你却歇歇,换郝应
来爽一爽.。」
郝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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