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是有人说……看见有人出来?可是……可是汲氏兄弟?”
米铺老板再次落下涔涔冷汗,咽咽口水道:“姑娘,小的也只是听说,不知道教主对这件事如此上心,小的还要去查,才能知道真假……”
眼眸一闪,不嗔冷声道:“可以将其他事暂且都放一放,叫你的人都去查这件事,至于钱财人手,有任何需要,你可以去分堂口找我的人,明白了?”
男子赶紧垂手领命,却忍不住猜度这其中纷乱的关系,一直到把三人送出门,他也不晓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别急,你听我说,我一定会帮你找到……”
话还未说完,就看锦霓懒懒地挥了挥手,抬眸对上他的眼,“不嗔,我自是信你的,可是,我现在心里好烦乱……”
说罢,泪痕在眼角一闪而逝。
刚要开口,却听得远处一片喧闹,略一望去,远处似乎人很多,指指点点,嬉笑怒骂一般。
“这里太乱了,我们先回去,一有消息他会通知我们的。”
圈住锦霓的肩,三人刚要离开,冷不防她开口道:“我想去看看,前面那么吵,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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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蕴香140
跌跌撞撞,醉里乾坤;衣衫褴褛,蓬头垢面。
谁能想到,这是少年扬名的汲家三少?!
猩红的眼,透过油腻的长发,望着周围那人与景,眼前的世界已然变形扭曲。
狠狠灌了一口劣质的白酒,男人摇摇晃晃地行走在热闹的集市上,看着经过的人,莫不是对自己躲闪不及,心中不由得泛起冷笑。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
可是,汲香川,你真的能够看得穿?!
你若看得穿,何苦这般,何苦……
辛辣的酒滑过喉咙,往日非琼浆美酒不饮的三少爷,如今酒入愁肠,喝的竟是连脚夫都不屑于喝的酒。
脚步虚浮,耳边竟是喧闹的吆喝声,耳膜一阵刺痛,香川只觉得眼前缭乱,打了个酒嗝,泛上来酸气。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眸一闪,竟是看见个窈窕纤细的身影,他生生顿住脚步。
是她?是她么?
他再也挪不开眼,眼睛跟着那身影在动,可是却迈不出脚。
那夜她红裳美妆,烛影摇曳下,她是他的新娘。
却不想,一眨眼,沧海桑田还未见到,她却已化身修罗,誓要报复。
弯下腰,肮脏的状如乞丐般的男人捂住作痛的口,大口大口地呕起来。
于是众人便更加指指点点,大声嗤笑起来。
“哪里、哪里去了……”
待香川浑浑噩噩地支起身子,头痛欲裂地想要再捕捉那抹身姿,他才惊恐地发现,她、她不见了!
发红的眼,贪婪而急切地四处寻找着,他要找到她,见到她之后,问个清楚,到底,她可曾有一丝真心!
抬起脚,那久未运动的身体浑身酸疼,可他顾不得,冷冽地在人群中扫视着,终于——
他疯了一般,扑上去,大手死死地抓住那女子的肩头,不顾一切地将那人扳过来,面向自己。
“啊!”
女人尖利的一声喊,彻底粉碎了香川的幻想。
却不是她,只是个背影同样妖娆可人的少女,乍一看见如厉鬼般的香川,吓得失声尖叫,连手里买的东西都扬出去。
那女子身边是个身形壮的庄稼汉,见自己的未婚妻光天化日之下被人非礼,登时涨红了一张圆脸,双眼圆睁,不问青红皂白,抡圆了胳膊便向那疯子的脸上招呼过去!
这汉子身强力壮,其实也不过是仗着一身蛮力,若是曾经,怕是连一片衣袂也碰不到香川,然而此时……
一声巨响,他已重重跌落在地!
心,一下子凉透,原来,自己还是无法忘记,便将那寻常之人,看作是她罢了。
青石地面,被那响晴薄日照得滚烫滚烫,衣不蔽体的疯癫男子就那样,倒在地上,嘴角泌出一丝鲜血。
“臭要饭的!敢动我媳妇,看我不打死你!”
庄稼汉铁青了一张脸,任凭那娇滴滴的少女在一边劝解着,仍是几步上前,抓起香川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几近破碎的衣领,上去便是一记重拳。
那丝丝血痕,便从鼻腔、口腔中蜂涌而出,原本黑黢黢看不出眉眼的脸上,霎时红黑交错。
赶集的人群顿时热闹起来,小贩和行人都自动自发地围起来,放下手头的活计,做起看客来。(这一点电门最恨了,看客,看客!)
已近晌午,若是平时,这集市早该散了,如今,却因为这一场热闹,而吸引了诸人的注意力。
锦霓不知为何,心中忐忑难安,明明听了那米铺老板的一席话,又有不嗔的保证,应该心安,却不想,走了几步,耳听着那人群中又是笑又是惊呼,竟有些揪心起来。
“慢一些,小心脚下!”
不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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