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房内弥漫着情爱之气,地上到处散落衣物,床榻上二人赤裸着
身体,李文斌肩膀上扛着一双嫩白腿儿,臀部正高速耸动,身下美妇全身潮红,
眼睛紧闭,樱唇微张,发出阵阵沙哑呻吟,像是母猫春叫。突然,她挺起腰身,
脚尖紧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用力搅动,随着一声尖叫,身体又双叒叕一次高潮,
最后瘫在床上。
「文斌……我……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宁中则承受猛烈撞击,
感觉私处肿胀的又麻又酸,难受极了!最开始时,以为他抽插那么快是要高潮,
自己还调笑了他一句,哪想到他保持这种速度一直到现在,不管怎么求饶,他都
是不理。
李文斌紧了紧抱着的一双腿儿,抽空擦了把汗,没想到紫霞金刚还有这种功
效。事关男人尊严和未来夫纲,怎能马虎?体内真气源源不断,感觉还能再坚持
个三五八年。
又过了一个时辰,宁中则连叫的声音都没了,脑袋昏沉,随时睡去,躺在床
上哼哼唧唧,仔细去听,原来一直在重复「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李文斌知晓她到了极限,于是收起内功,快感瞬间到来,阴茎用力顶在花心,
撑开子宫壁,「啊!!!」磅礴精液像是泄洪般,收都收不住,李文斌觉得事情
不对,脸色发白,心里忐忑,难道自己要精尽人亡!!
半柱香后,终于停止射精,小心抽出阴茎,龟头在拔出的一霎那,穴口「噗」
的喷出精液,竟是将蜜壶填满了!摸了摸蛋蛋,阴囊缩小了一整圈。「还好还好!
该在的都在!」李文斌哆哆嗦嗦的放下肩上的腿儿,只觉浑身无力,身体被掏空
……
「妈的,这副作用也太大了,看来还是要慎用!」搂过已经睡着的师娘,嘴
角翘起,沉沉睡去。
连续七日,白天李文斌外出寻找师姐,晚上和师娘翻云覆雨。本来宁中则也
要跟着一起去找女儿,可李文斌硬是不让,担心她身子没有恢复好,再说一人去
找和两人去找没有太大差异,要是分开,又怕她被坏人掳去,那时自己哭都
没地去哭。宁中则开始不依,使了一天小性子,结果第二天没能下床,趴在床上
捂着屁股,大骂他不知道怜香惜玉,可效果是极好的,却再也不敢当面反驳他,
真真做到百依百顺。
第八日,黄昏,华山内。
李文斌看了看天色,知道今日又要无功而返,想到回去后师娘失望的眼神,
叹了口气。走着走着,见周围环境那么眼熟,仔细回想,「咦?这不是次和
风清扬学独孤九剑的地方吗?」
原来他早就忘了还有一个师傅,算算日子,风清扬也该回来找自己了。于是
干脆以刀代剑,挥舞绣春刀练习【破气式】,等到晚上,看看他会不会来。
日落月升,李文斌沉浸在剑招之中,无法自拔。越练越有心得,越练越觉得
独孤九剑不愧为当世剑法!
忽然,耳边响起「若彼胜我负,未可畏怯,神而明之,存乎一心!」
李文斌收刀而立,对来人跪下磕头道「徒儿给师傅请安!」
「你怎么这身打扮?你的剑呢?」风清扬皱眉道。
李文斌将华山剑派浩劫叙述一遍,最后道「师傅,徒儿也没有办法!为了给
师兄师姐报仇,只能借助官府力量!」
「原来如此,是为师回来晚了,否则哪会容得那嵩山派来撒野!」风清扬长
叹一声,又道「为师俗事已了,大限将至,想不到临终前收你为弟子。现在华山
剑派已是名存实亡,今后你何去何从,为师不管,也不管不了,只希望你能保守
本心,勿要让心魔作乱,否则为师在九泉之下,也难以瞑目。」
「师傅放心!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为师还有月余时间,这些日子你就不要回去了,在这练剑吧。」
「是!师傅!可否今夜让徒儿回去交代一番,省的内子担心?」
「应当的,明日辰时,我在此等你,去吧。」
「徒儿告退!」
回到驿馆,先和上司告假,刘涛忙着领悟剑谱,也没时间搭理他,挥挥手就
算答应了。再来到二人爱巢,告诉师娘出去公干,要一月才回来,嘱咐她不要外
出。宁中则嘴里答应,想到要那么久见不到面,正值如胶似漆的蜜月之时,二人
抵死缠绵,做了一整晚,鸡鸣时才堪堪收兵。李文斌软手软脚的拿着降魔离
去,而宁中则接连三日都没能下床,吃喝拉撒都靠婢女。
一个月后,华山内。
「师傅,徒儿以后每年都会来拜祭你!」磕了三个响头,李文斌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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